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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强暴小说  »  【吟艳曲】(第二卷)2

坐於凤鸾殿内,瑶姬并不奇怪杜青诗会召见她。
  若是她没有猜错,自打她进宫以来,战秋戮几乎未曾去找过杜青诗,按着杜
青诗的性子自然是不好去质问战秋戮的。
  「你在宫中可住的习惯?」
  杜青诗的询问拉回了瑶姬的思绪,浅笑着点点头。
  「多谢太後关心,瑶姬还算住的习惯。」
  她不是杜青诗肚子里的蛔虫,不清楚她到底想要做什麽,也许她清楚只是不
愿意去多想。在後宫,有些事情宁愿不做他想才是上策。
  杜青诗见瑶姬不再接话,也有些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这些日子战秋戮都未曾找过她,这也让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无法让他再有
兴趣了。
  「皇後有去找过你麻烦吗?」
  终於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下,杜青诗随意找了个问题。
  瑶姬心惊,杜青诗虽然只是随口一问,可她也知道皇後会找她麻烦,看来杜
青诗知道的倒是不少。
  「皇後该是没有多余的闲暇来关注瑶姬的,毕竟瑶姬与战王爷相比是如此的
渺小。」
  瑶姬笑了笑,不在乎将自己贬低的如此。
  「什麽意思?」
  杜青诗一听此话立刻警觉,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太後的风范。
  瑶姬看了一眼杜青诗,笑的有些无奈,也有些为杜青诗抱不平。
  「瑶姬也只是听宫人碎嘴所说,这些日子皇後似乎和战王爷很亲近。皇上这
几日忙於政务甚少至後宫,倒是战王爷会常来。不过每次似乎都被皇後拦於半途,
至於战王爷本欲去何处无人知晓,只知道每一次都同皇後游御花园。」
  瑶姬暗地里观察杜青诗的神情,此刻的她被嫉妒蒙蔽根本不会细想自己说的
话是否有什麽漏洞。况且这些事情她不相信杜青诗没有听到风声,否则今日又怎
会召见她。
  杜青诗几乎将衣角揉碎,没想到叶玉画那个贱人竟然敢勾引她的心上人!
  此刻被妒意蒙蔽,连脸上狰狞的不符合优雅风范的表情都展露於人前。
  「身为皇後,她太自以为是了!」
  杜青诗咬牙切齿,此刻恨不得撕烂叶玉画。
  这一切看尽瑶姬的眼底,起身缓缓走至杜青诗身边。
  「太後,您消消气。瑶姬相信王爷和皇後走得近必然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
若是您真的担心,不如瑶姬为您去探探虚实。」
  对现在的杜青诗来说,她来不及思索瑶姬此举的动机。心爱的男人被其他女
人霸占,让她所有的理智尽消。
  瑶姬也很聪明,她自然也怕杜青诗冷静後的多虑。
  「若是皇上知道此事,也说不定皇後真真要失宠了。」
  瑶姬说的很轻很轻,但是和杜青诗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还是让她听了去。
  瑶姬所言为她打探深得她心,此刻再听她所言,杜青诗顿时明白瑶姬和自己
一样。自己的爱人是战秋戮,而她的爱人则是慕容狄。
  「瑶儿,你先回去吧。哀家这几日有些乏了,暂时不想被人所扰。」
  杜青诗摆了摆手,瑶姬行礼告退。
  走出凤鸾殿,瑶姬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杜青诗话中之意很显然,她不会管自己之後所做的任何事情。果然,嫉妒会
让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太後。
  夜间,瑶姬依偎在慕容狄怀中,却见他眉间深锁的担忧。
  「你没事吧?」
  芊芊玉指轻点他的眉心,让本沈浸於自己思绪中的慕容狄回神。
  见眼前瑶姬担忧的眼眸,她的手指如同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一般轻轻地抚
压着。奇妙的,他心中的郁结似乎也有所缓和。
  抓起瑶姬的手,却只是将那小手包覆於他的掌心。
  见慕容狄似乎无事,瑶姬也不再多言,只是安静的将自己完全放置於他的怀
中。
  「你不问我是何事吗?」
  慕容狄合上眼,口中似是无意的吐出。
  他只听得耳边传来轻笑,接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轻抚着他的唇。他知道是她
的玉指,却未睁开眼。
  「若是你想说我便听,若是你不想说我便陪着你一起沈默。朝政我不懂,我
只知陪在你身边而已。」
  偌大後宫可以争权可以夺宠,却独独不能碰触後宫以外的任何权利。做了皇
帝的女人,一生只能苦斗於後宫,前堂发生的一切都与女人无关。
  慕容狄将瑶姬紧紧地搂入怀中,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他发现如今只有在
她的身边才能够让自己平静。
  「这可如何是好,我不该如此放松的。」
  慕容狄说的很轻很轻,如同叹息一般。可他灼热的气息只在瑶姬的耳畔,三
分忧愁七分释然的话语尽入她耳中。
  闭着眼的慕容狄看不到她唇角的笑意,也看不到她眼中的得意。她要的什麽
都可以得到,哪怕此刻她感觉不到半分高兴。她的生命从初始就不曾拥有快乐这
种东西,有的只是活下去的目的。
  「狄,让我永远在你身边,可好?」
  翻身趴在慕容狄身前,手指轻轻地解开他的系带,精壮的胸膛上是她白皙的
手指滑过。
  张开眼看着眼前美艳的女子,她笑的如此柔和,仿佛他是她眼中的全部。
  大掌拂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施力让她前倾,而他乘此微微起身。唇封住她浅
笑的嘴角,舌尖抚触着她甜美的气息。手掌沿着她早已光裸的後背扯去她身上唯
一的纱衣,将她翻身压於身下。
  瑶姬闭上眼,手臂环住他的颈项,任由着他肆无忌惮的品尝自己的气息。仰
起头回应着他的吻,更加深了他此刻的占有欲。
  小腹上炙热的硬物昭示着他此刻所有的情感,温热的大掌在她白皙的身子上
游移,轻轻地揉搓那对浑圆的玉兔。她的口中是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他的身子早
已渗出了汗珠。
  当炙热的火源埋入湿润的幽径时,两人同时叹息。
  环抱着瑶姬,慕容狄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沈醉於欲望中的他没
有发现瑶姬已经睁开了眼,身子的迎合,口中吐出的娇吟,却与此刻她眼中一片
清明完全的格格不入。
  满意的看着身前的男人沈迷於自己的身体上,她用手指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制造更多的欲望,只是让男人更加的沈迷。
  看着他的汗珠滴落在自己的肌肤上,她没有厌恶的感觉更没有任何其他的感
觉,身子只是自然的做出反应,就如同一个习惯一般。
  火热的摩擦完全的填满了她的身子,可她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快感。
  慕容狄和战秋戮不同,无论他多麽的放纵却还是带着皇家的克制,哪怕是在
最意乱情迷之时却还是略带着温柔的。而战秋戮不同,他的占有一直带着强悍的
霸道,却也正是如此她更愿意多相信一些战秋戮。
  勾唇一下,瑶姬口中吐出深深的娇吟,手臂微微施力让慕容狄再一次埋入她
的身子间。
  夜很长,但对於月华宫中的两具交缠身子而言,却是春宵苦短。
  一夜纵欲的後果是君王不早朝,慕容狄本欲陪着瑶姬一日,却在用过午膳後
被瑶姬推出月华宫。
  「宫中各个妃嫔都希望我能多陪她们片刻,只有你却是将我推出宫门。」
  站在宫门口,慕容狄并未恼怒,带着玩笑的看着眼前的瑶姬。
  「我只是不希望有朝一日你需要在朝政和我之间做出选择。」
  笑意依旧挂在嘴角,她为他抚平衣角的皱褶,却发现他脸上的笑意有些褪去。
  「不早了,皇上还是快些去御书房吧。」
  退开几步,瑶姬行礼恭送慕容狄。谁知,却被慕容狄抓住手臂将她带入怀中。
紧紧地环抱着她,慕容狄将头埋於她的颈项许久。
  直到瑶姬以为他不准备走欲开口时,慕容狄却突然放开她,随後头也不回的
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尽头,直到挽络提醒她快些进屋中。
  踏入屋内,她一点都不惊讶於战秋戮的出现。从挽络方才急於请她进屋子开
始,她就知道必然是战秋戮来了。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若是让别人看到,一切功亏一篑。」
  瑶姬很冷静,在他面前不再有情绪。
  战秋戮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瑶姬,想将她每一分情绪都看透。可悲的
是,他竟然看不到她任何的起伏。
  「你认为叶玉画会爱上我吗?」
  这几日,他多与叶玉画接触,但仅仅也只是比较多与她一起游御花园。
  见战秋戮如此,瑶姬让春儿和挽络退下,款款走至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
让他看着她的眼。
  「天下女子谁人不会爱上你,你可是青鸾的战王爷。」
  她的手被他抓住,却没有任何动作。瑶姬没有甩开,只是看着他。
  「那你呢?」
  他很想知道,她的眼底到底有什麽。可是,此刻他只看到无尽的黑暗。
  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笑了。
  「我的爱太卑微,根本不值得你的眷顾。比起这些,万人之上的快感岂不是
更称你心意。」
  他不需要爱,而她也付出不了爱。那种东西会让他们变得懦弱,可是她要的
是一个坚强的後盾。
  放开了她的手,战秋戮起身却只是背对着瑶姬。
  「他一直呆至今晨。」
  背对着她的战秋戮,让她看不清楚表情,他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情绪。
  「这是他的後宫,不是吗?」
  依旧还是笑意慢慢,却撞入一双略带着怒火的黑眸。
  她的笑意阵阵的刺痛他的眼,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淡淡的红痕几乎在撩拨他
的怒火。
  一旦承认了爱意,他很清楚会被嫉妒所控制。所以他一直拒绝,一直不愿意
承认。谁知,却最终还是栽在了她的手上。
  「然後呢?然後你又想做什麽?」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可以依旧平静的询问,明明紧握的双拳已经想粉碎那依旧
残留着令他发狂的气息的床榻。
  「如今慕容狄已成了入幕之宾,这已不足担心。唯独宋钊延虽然动摇了立场,
可他身後有整个宋氏一族,难保他不会反悔。」
  没有去在意战秋戮此刻的心情,她只想着那些会影响她的人和事。
  「所以,你想如何……」
  他很确定,她的答案不是他所要听到的。可是,他却还是克制不住的问出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掩嘴而笑,瑶姬此刻媚如罂粟。
  看着瑶姬,他笑不出来。
  他无法阻止她,只能看着她走向一个又一个男人。
  明知道她对谁都无爱,甚至对他们都是利用,心却还是会痛。
               10床戏2
  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瑶姬,毫不诧异皇後会借着联络感情的名义来见她。
  「前些日子,王爷还偕同妹妹一起入宫,未料如今你已是皇上的新宠。」
  就算如今有些失势,叶玉画依旧是皇後,对眼前这个妖媚的女子,她心中担
忧和妒恨更深。担忧的是皇上的心思会被她一人占据,妒恨的是她可以占据皇上
的心思。
  叶玉画言语中的嘲讽她不是听不出来,只是这一切听在瑶姬的耳中更多的是
丧家犬最後无可奈何的吠吼。
  「这世上有些事就如此变化多端,就如同前些日子瑶姬进宫时娘娘您是後宫
之首,未料想再见面您竟可以与我同坐一起。」
  瑶姬带着浅笑的话语,让叶玉画心中恨恨的恨不得撕裂此刻她的笑脸。
  宫中谁人不知她如今的处境,虽已经是皇後却形同被打入後宫。而这一切,
还要被眼前的女子所赐!
  「你这是在暗示可与本宫平起平坐?」叶玉画冷冷的看着瑶姬,「你只是一
个奴婢,有何资格与本宫相提并论。」
  眼见叶玉画伪善的面具龟裂,瑶姬在心底冷笑。宫中本就没有可和平相处的
人,口蜜腹剑之辈亲切的呼唤下是尖锐的刺刀。
  瑶姬不为所怒,目光停驻在天空,缓缓的起身。
  「时辰也不早了,料想不久皇上该来了。姐姐一起用膳如何?」
  瑶姬的温婉与此刻叶玉画的尖锐形成对比,也让一干宫人看到两位主子的不
同。皇上的新宠多番退让,而皇後却咄咄逼人。自然,这些奴才心里有了一番比
对。
  「你!」
  瑶姬此刻故意的忽视让高傲的叶玉画心中愤然,可她的话却让她嫉妒。皇上
已经许久不曾看过她了,若不是还有叶氏一族的後盾,或许此刻她依然被打入冷
宫。
  可如今,又有何区别呢?
  果然如瑶姬所料,还未等慕容狄到来叶玉画就离去。
  今日,她算是和叶玉画第一次交锋。果然,以退为进让她饮恨离去。
  在这宫中,她不想也不能得罪任何人,独独这叶玉画是她可以得罪的。若是
让她能更恨她一些,於她而言才是最好。
  「今日皇後是否来过?」
  瞧着眼前安静的为自己布菜的瑶姬,慕容狄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
中。
  瑶姬顺势依偎在他怀中,轻轻地点头。
  「恩,皇後只是来与我话话家常。」
  「瑶儿,你何须瞒我。她是个什麽样子的人我还不清楚,她又怎会与你闲聊。」
  慕容狄绝不相信如瑶姬此刻说的如此简单,他对叶玉画太了解了。若她不难
为瑶姬已实属难得,更何况是聊天。
  「你既然知晓又何必再问呢?她是皇後,她也有她的地位和高傲。我想她一
定很爱你,否则有怎会如此的在意。」
  瑶姬很自然的替叶玉画辩解,却换来慕容狄的疑惑。
  「你为何……」
  知晓此刻他的疑惑,瑶姬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此刻的我得到了所以的宠爱,而她却什麽都没有。将心比心,若心爱的男
人如此对我,我想我也会恨吧。她无法很你,只能将这恨转嫁在我身上。不过,
我想终有一日我能与她好好相处的。」
  见瑶姬如此善解人意,慕容狄更是心生怜爱。
  愈加将瑶姬搂进於怀中,慕容狄不自觉的抵着她乌黑的发丝,贪恋着她淡淡
的香气。
  「你将皇後看的太好了,她绝不会因此感激你。」
  瑶姬显然不认同他的这番说辞,轻笑着摇头。
  「我只相信人心肉做,或许如今皇後对我很怨恨。但是宫中如此多女子,她
若是一个个需要怨恨过来,岂岂不是活得很痛苦?」
  只要有心去做,一切都会顺从着她的心意发展。
  慕容狄自然不知瑶姬话中深意,只是觉得怀中女子是如此善良。
  「瑶儿,你太善良了。」
  这样子的女子,该是被他呵护着的。又怎麽会如同桂公公所言有异心呢?看
来这一切都是多虑的,他不该如此辜负一个女子的信任和爱慕。
  暗暗地,慕容狄心中对瑶姬的信任多了一分。
  「瑶儿没有那麽善良的,也只是一个纯粹的女子。」
  微微闭起的眸子在眼睑留下淡淡的阴影,掩去了眼中的得意和算计。将周身
的冷冽化为安详,静静的依偎在身前男子的怀中。
  搂着瑶姬,慕容狄未再开口,她反复的强调只让他更觉得她的难能可贵。背
对着他的她,让他无法看到她此刻脸上真实的表情。
  只等着室内只余下静谧,而搂着她的胸膛变得缓慢而平和,瑶姬这才睁开眼。
  将环住自己的腰肢的手慢慢的移开,掀开纱帐起身。窗外的月色很美,柔和
的月光点点透过半掩着的窗子渗入室内。缓步走出内室,轻轻推开门,一点也不
讶异早已候在门外的挽络。
  「挽络,有没有兴趣夜探御书房?」
  带着微笑,瑶姬任由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如瀑布般倾泻在只着了纱衣的後背。
  挽络未开口只是脚步随着瑶姬,直到靠近宫门口拦腰搂住瑶姬飞身而起。早
已熟知御书房方向的她将自己和瑶姬的身影沈溺在黑夜中。躲过了巡夜的侍卫,
悄悄的潜入空无一人的御书房。
  瑶姬站定,环顾有些暗的御书房。帝皇的气派就算在如此暗的情况下,依旧
无法阻止的透露出。今夜月色不错,就算不用点灯还可以靠着慢慢适应柔和的月
光而看的清晰。
  「小姐,我们必须赶在香气散去前回到月华宫。」
  挽络见瑶姬只悠哉的欣赏御书房的布置,有些焦急的开口。
  「焦躁,是兵家大忌。难得可到御书房,何不欣赏一下。别忘了外面还有侍
卫,你的声音太大了。」
  瑶姬镇静的轻轻开口,步子轻柔的走至明黄色的桌案前。随意的拿了一本折
子翻开,那朱红色的准字勾起了她的笑意。
  挽络见此也不再说话,迅速掩身於窗边,透过微微开启的窗缝注意着外面巡
夜侍卫的动静。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可以立刻带着瑶姬离去。
  瑶姬将折子按照原样放下,却不再动任何一物。只是缓步於整个书房内,貌
似欣赏着每一个布置,就连角落也不放过。无论是布幔或是盆景乃至於连一个笔
架都值得她驻足逗留片刻。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挽络见此有些急了,蹑手蹑脚奔回瑶姬身边。
  「不急,再留片刻。」
  瑶姬摆摆手,继续悠哉的缓步於屋内。只听得门外侍卫的脚步去了又来,偏
偏屋内的人却一点都不着急。
  挽络瞧着中天的圆月慢慢下沈,脸上的担忧之色更为明显。
  终於在挽络再一次准备开口前瑶姬停住脚步,这才向她点头示意。
  挽络不再逗留,立刻带着瑶姬离去。躲过侍卫,回到月华宫。直到入了中庭,
挽络这才松了口气。
  「你的轻功真是了得,如此进出御书房竟无半人发现。」
  瑶姬并不急着进屋,而是欣赏着难得的月色。
  「奴婢最是擅长的也只有着轻功,王爷不会将无用废人留在府中。」
  挽络不敢隐瞒更不敢将瑶姬的话当做夸赞般沾沾自喜,恭敬且小心的回答。
  「如此啊……」瑶姬叹息着,「不知道战匪总管擅长的又是什麽?」
  「刀剑与毒。」
  瑶姬闻言并无任何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挽络只看着瑶姬自若的走入屋内关上门,她在园中站立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她看不懂这个小姐,她宁愿放弃王爷的宠爱而入宫。而王爷明明宠爱着小姐,
却放任着进宫。这些主子,她看不懂也不能看懂。
  忆起王爷之前离去前对她下的命令,对於小姐的问题必须毫无保留的回答。
  摇了摇头,挽络决定什麽都不想的入睡。
  她只是一个婢女,只需要按照主子的命令去做。以前她的主子是战王爷,现
在她的主子是小姐,其他的她根本不应该去思考。
               11床戏3
  回到内室,慕容狄正巧也醒来。
  「你去哪儿了?」
  瞧见瑶姬只着了单衣披着外衣走入内室,慕容狄微微皱眉。
  「今夜月色很美,睡不着便在外头随意的走走。」
  解去随意披在肩头的外衣,瑶姬坐於床沿看着慕容狄。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
抚上他俊美的容颜,停驻在他微皱的眉心。
  「我不喜欢你有心事的样子。」
  握住瑶姬的手,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颚,让她眼中若有愁思的情绪尽入自己
眼中。
  瑶姬摇了摇头什麽都没有说,合上眼不愿让自己眼中的情绪被纳入慕容狄的
猜测中。
  慕容狄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好一会儿,最终只是将她打横抱起,两人再一次缠
绵於床榻间,直至天亮方歇。
  听得离去的脚步以及门开合之声,瑶姬这才睁开双眸。眼中无半分睡意,只
是定定的看着某处,将一丝不挂的身子用丝被裹住。
  直至晌午瑶姬才起身,并未刻意去遮掩颈间的淡淡红痕。瞧着铜镜中摇曳生
姿的金步摇,将一张绯红的娇颜衬得更为璀璨。此刻的她享尽无限恩宠,虽在後
宫无任何名分却早已凌驾於皇後。
  坐於御花园中,观赏着方才那阵雨後的景色。含苞待放的花朵迎风摇曳,热
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雨後湿气。目光仰望之处是淡蓝的云朵,雨後的阳光失去了
灼热的感觉。
  「小姐,她们来了。」
  挽络将她的思绪拉回,远远的瞧见几位女子在侍婢的搀扶下款款而来。用尽
记忆,瑶姬将几位女子的身份一一看透。
  「三位娘娘安好。」
  直至三人走近,瑶姬才起身行了个礼。虽然不合礼数,却无人敢多言半句。
  「瑶姬小姐不必多礼,这可不是折煞了我们麽。」
  走在最前头的甄妃立刻也对瑶姬行礼,她在这宫中多年,凭着自己安於平静
才未得皇後的妒忌。她瞧尽了太多後宫女子的来去,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可以
让皇上如此上心。若是今日她受了瑶姬的礼,或许下一刻她便会被打入冷宫。
  「甄妃娘娘、云嫔娘娘、舒贵人安好。」
  挽络行礼後退至一旁,伺候着四人坐下。
  「方才的一场雨倒是让御花园颇有景致,三位娘娘也是相携同来观赏吗?」
  瑶姬示意挽络为眼前的三位斟茶,而自己则端起茶盏轻啜。
  「我与甄妃娘娘倒是约好一道,不过半路遇到舒贵人所以相邀一起前来。」
  云嫔的话引来甄妃和舒贵人的点头,只是三人的表情各异,甄妃很平静的看
着远处,云嫔则是不断的打量着瑶姬,至於舒贵人眼中有着淡淡的敌意。
  对於舒贵人的敌意瑶姬一点都不意外,再一次端起茶盏借着衣袖掩去嘴角的
冷意。
  「我来这宫中不久,对很多的规矩都不太懂,许久娘娘还未见过。幸而昨日
在见过皇後娘娘後,今日又能认识三位娘娘和贵人。若是以後我有什麽不懂的地
方,还请三位多多包涵和教诲。」
  瑶姬的话很得体,该是满足了三人的虚荣心的。
  「瑶姬小姐太谦虚了,你现在是皇上的独宠,无需我们的教诲,倒是我们还
要请你多多包涵,日後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
  显然,舒贵人没有领情,每一句话都带着刺。
  「呵呵,我倒是忘了,舒贵人和皇後该是宗亲吧?也难怪你们二人的语气如
此相似,昨日皇後也有如此的意思呢。」
  瑶姬的话让舒贵人一怔,立刻眼中浮现怨恨。而她的摸样正是瑶姬所要的,
眼前的舒贵人对她而言还太嫩了。
  甄妃和云嫔瞧见舒贵人这副模样有些惊诧,但是她们更诧异於舒贵人和皇後
的关系。原来着舒贵人在入宫後从未同任何人说过她的身份,更不要说因为皇後
刻意的遮掩了。
  瑶姬估摸着皇後是想借着这个族妹的关系拉拢慕容狄的心,只可惜这个性子
和皇後有些相似的舒贵人又怎麽可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没想到,瑶姬小姐连这些都知晓。族姐一直希望我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显
得格外尊贵,这才一直不让我说。」
  舒贵人的这番话似是在和瑶姬说,但更是在和甄妃和云嫔解释。她入宫不久,
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妃嫔与自己交好。她很清楚自己的族姐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她
若是想在後宫立足必须找寻其他的依靠。而这一切,也是族姐的授意。
  「皇後娘娘倒是考虑的周到,只是如此的隐瞒若是让皇上知晓似乎不太好吧。
毕竟依着现在皇後的身份,其实没有必要隐瞒的。」
  瑶姬笑着一语道破,皇後所为的尊贵早已随着她的失宠而消失。至於舒贵人
方才的话,也根本只是在说给甄妃和云嫔听的而已。
  听闻瑶姬此话,舒贵人恨得咬牙,却无法反驳。现在眼前的瑶姬不是从前那
个在太後跟前的侍婢,族姐多次提醒过她不可与这个女子正面冲突。暗自饮恨,
却还是无法掩去周身的妒恨。
  甄妃和云嫔也因为瑶姬的话有些看清,毕竟在这宫中要的是一个有力的同伴。
如今的皇後早已如同弃妃,而这个舒贵人和皇後太像了,也不会得到皇上的宠爱。
  比起舒贵人和皇後,倒是眼前的瑶姬更该是他们如今笼络的对象。
  争得皇上的宠爱是任何一个妃嫔都想要的,但是皇上已有独宠,那麽她们唯
有和这位独宠和睦相处才能得到皇上的怜惜。
  甄妃和云嫔在後宫太久,早已看透。而舒贵人……两人在心底摇头。
  这御花园的赏景,最後是舒贵人带着妒恨先行离去。而瑶姬一点都不在意,
嘴角反而勾起了绝美的笑。
  「若是有空时,两位娘娘不如到我的月华宫做做吧。前些日子皇上让人栽种
了一些奇花,若是一边品茶一边观赏必定很是惬意。」
  瑶姬在离去前邀请甄妃和云嫔,当然也料定两人的反应。
  「那是一定,我与云嫔二人也无事可干,倒不如明日我二人便来一聚,如何?」
  瑶姬的主动示好对甄妃和云嫔来说是莫大的好事,她们二人各自心里正愁着
如何与瑶姬亲近。
  「若是有两位娘娘相伴也正好可以打发时间,要知道我每日呆在月华宫真真
是无聊呢。」
  瑶姬亲密的拉起她们二人的手,脸上尽是欢快的笑意。
  「那就这麽说定了,明日我与甄妃一同前来哦。」
  云嫔最後同瑶姬确定,三人这才各自带着笑意的离去。
  稍晚时候,慕容狄一到月华宫,瑶姬便将今日的事情悉数告知他。只是她隐
瞒了舒贵人的身份,也没有告知为何舒贵人不参与明日的聚会。
  「没想到刚到这宫中没有多久,便能和甄妃娘娘以及云嫔娘娘一同赏花。我
想,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以後定能和她们和睦相处的。只是,舒贵人似乎不太
热衷,过些时日我该亲自去一趟她的寝宫吧。」
  瑶姬一边为慕容狄布菜,一边将自己的心思述说。
  突然,慕容狄将瑶姬带入怀中,引来瑶姬疑惑的抬头。
  「瑶儿,看到你如此高兴,我也很高兴。只是,後宫的女子不似你想的如此
简单。这甄妃和云嫔在我身边多年,却一直如同不曾存在一般,连皇後都未曾找
过她们任何的麻烦,可见两人不是简单之人。她们的家族虽然不似皇後那般富贵,
却也是青鸾的望族。至於舒贵人……」
  慕容狄未说下去,只是泛出冷笑。
  「狄?」
  瑶姬担忧的呼唤让慕容狄回神,将她更为的搂紧。
  「舒贵人闺名叶舒,她可是皇後的族妹。」
  瑶姬靠在慕容狄怀中未说话,原来此时他早已知晓。不过他此刻开口也好,
若是有人问起她如何知晓舒贵人和皇後关系的话,她也可以推到慕容狄身上。
  「无怪乎她对我有些敌意,不过至少现在甄妃娘娘和云嫔娘娘并未对我有任
何敌意。无论她们家族是如何,无论她们是否不简单,对我而言她们只是你的妃
嫔,也是我需要预知和睦相处的对象。」
  瑶姬安抚着慕容狄,更让慕容狄怜惜她的温柔和气度。
  「瑶儿,若是受了什麽委屈千万不能憋着,知道吗?」
  瑶姬的如此个性,只会让他觉得她的委屈。依着他看,若是真的被其他妃嫔
欺辱了,她也只会笑着吞下。
  「我有你的如此怜爱已经很满足了。」
  依偎在慕容狄怀中,瑶姬笑的很满足。将脸埋於他的胸膛,将她眼中和嘴角
与温柔不符的冷意遮掩。
  自然,有了慕容狄的默许,瑶姬同甄妃和云嫔更为的亲密。
  而她也尝试着去舒贵人的寝宫示好,却只得到她的冷言冷语。
  慕容狄知道此事後,只劝着瑶姬无需再委屈自己。对於舒贵人,也是越来越
冷淡。
               12床戏4
  对於皇上的疏远,舒贵人也有感觉。
  「姐姐,如今皇上对我如此的疏远,这可如何是好?」
  舒贵人坐於凤和殿内,有些担忧的询问皇後。
  「这个瑶姬果然不简单,长的一副狐媚子的摸样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幸而
我叶氏一族皇上还有些忌惮,这宫中本宫依旧是皇後。」
  就算如今慕容狄不入她宫中,却也不敢将她打入冷宫,凤和殿依旧是她的。
  「可我就怕皇上对她越来越迷恋,总有一日你的皇後之位……」
  舒贵人不敢说下去,任谁都看得出现在皇上对瑶姬的宠爱。
  她的话换来皇後的皱眉,担忧之色显露眉间。
  叶舒说的话有她的道理,叶玉画很清楚如今後宫和朝野间的传言。慕容狄对
瑶姬的独宠,太後对瑶姬的纵容,这一切都对他不利。
  「舒儿,你先按兵不动。如今皇上对本宫和你都有些冷淡,我们不可在此时
此刻有所行动。不过,本宫绝不会放过那个瑶姬。」
  叶玉画的眼中尽是阴霾,就连在一旁的叶舒也感觉到她的怨恨之深。
  「对了,姐姐不是说这些日子战王爷同你走的挺近的吗?我们何不从战王爷
那边下手?」
  叶舒的话点醒了叶玉画,也让她陷入沈思。
  的确,如同叶舒所言,她可以从战秋戮那边下手。他是王爷,也是慕容狄要
依靠的人。之前她就一直想将此人拉拢,只可惜他一直视若无睹。这些时日倒是
他有曾主动与她亲近,这或许是个机会。
  如今的叶氏一族已大不如前,慕容狄和宋钊延不断的打压,朝中大部分官员
早已换了人。只有那些武官将帅全部都是战秋戮的心腹,就连慕容狄也无法动他
们分毫。
  「战王爷此人城府极深,此前本宫多次示好却遭拒绝。这些日子他所看似动
摇,却难保他另有图谋。若我们从他那边下手,可能最终尸骨无存。」
  毕竟在宫中多年,对战秋戮此人耳闻甚多,叶玉画不敢随意将赌注下在这个
男人身上。
  「姐姐,我们何不让他成为我们的入幕之宾呢?」
  「舒儿!」
  叶玉画不敢置信叶舒会说此话,有些心惊的捂住她的嘴。
  叶舒不以为意的拉开她的手,将心中所有的想法倾吐。
  「你听我说,你想想看如今皇上已经被瑶姬所迷惑,皇上连看都不看我们一
眼。而战王爷则不同,连瑶姬都迷惑不了他。况且,他手上掌握的兵力是我们所
无法想象的。」
  叶舒一边说心中不禁浮现了战秋戮那伟岸的身影,其实她一直未曾说出口,
她本就对战秋戮有意。奈何,家中父辈都希望她可以入宫成为妃子,能助她族姐
一臂之力。
  「舒儿,你不懂,本宫与皇上多年夫妻,他才是心之所系。」
  叶玉画摇了摇头,若不是因为心系慕容狄,她又怎会一直呆在他的身旁。
  她爱慕容狄,也爱皇上,无论是人还是权,她都不愿意放弃。
  「那麽让我去,如何?」
  叶舒鼓起胆子,就算被族姐知晓她的心事也无妨,只要能够接近战秋戮,她
什麽都愿意。
  「你?」
  叶玉画有了怀疑,打量着眼前的叶舒。她说的不止是为了获取战秋戮的支持,
她眼中的光泽更多的是迷恋和期盼。
  「舒儿,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
  叶舒不再隐瞒,她想要战秋戮。
  「我早已对他动情,只是天意弄人。姐姐,若是我可以得到战秋戮,对你来
说不是件好事吗?」叶舒见叶玉画的疑虑,决定和盘托出。
  「姐姐,你想想,若是我可以得到他。我们就得到了他背後兵力和权力的支
持,这是一得。姐姐喜爱的是皇上,若是我与王爷在一起,便不会与你争宠,这
是二得。至於这第三得,那就是我可以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这一举三得之事,
有何好犹豫的?」
  叶舒的话让叶玉画动摇,诚如其所言,当叶舒刚入宫时她怎会不嫉妒。眼见
皇上封她为贵人,多次出入她的寝宫,她只能饮恨。说穿了,虽然叶舒是她的族
妹,她也不允许任何人吸引皇上的目光。
  若真的如叶舒所言,她有了战秋戮的支持,还怕皇上不再次回到她的身边吗?
  而有了战秋戮的叶舒,又怎麽会与她分享皇上呢?
  「好吧,那就按照你的计策行事。」
  这厢叶舒和叶玉画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道那厢早已有人将她们所有的计划
告知端坐於主位的男人。
  「她们倒是将本王当做了愚蠢的男人了。」
  战秋戮听完她们所有的计划,脸上看不出喜还是怒。
  「王爷准备如何?」
  战匪不知主子何意,等待着他的授意。
  战秋戮让半跪着的刹风起身,刹风安静的退至一旁。他被王爷安排在宫中探
听消息,在听闻叶舒和叶玉画的谈话後也很惊诧,没想到她们竟然将王爷当做如
此好控制的人。只是王爷听闻他回报後的表情,却让他猜不透。
  「此事不急。风,你这些日子可曾注意月华宫中的情形?」
  他忍不住,依旧只想要关切那个让他担心的女子。
  「王爷放心,小姐一切安好。虽然舒贵人和皇後曾找过几次,不过都被小姐
轻易的化解。」
  刹风不惊讶主子的关切,从他入宫的那一刻,就被主子授意随时注意月华宫
的情形。若是那边出事,无论他探听的消息是否重要,都必须放弃而前往月华宫。
  「你继续回宫,注意皇後那边的消息。战匪,你将刹天调出,暗中注意月华
宫的一切。」
  战秋戮的命令让战匪和刹风不敢立刻应和,有些犹豫的对看一眼。
  「王爷,刹天是您的暗卫……若是调出,属下恐怕……」
  刹风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却因为战秋戮的抬手而制止言语。
  「本王身边的暗卫刹天一人,若是将他调开就遇险,那本王养那麽多暗卫做
什麽。」
  战秋戮不欲多言,挥手示意两人退下。纵然战匪和刹风有再多的担忧也无济
於事,只能听命离开。
  两人直至走到院子中才停下脚步,战匪望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叹息。
  「方才你为何不阻止王爷?」
  刹风不能理解刚才只有他一人劝解,而战匪却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你觉得王爷会因为我们的话而改变主意吗?风,王爷给你的任务是探取一
切消息。按着你的能力,难道还探取不到王爷对小姐的关心吗?」
  战匪早已看透,王爷对他自身的安危从未担心过,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只
是如今,王爷会担心小姐的安危罢了。
  「记住,让天好好保护小姐。王爷重视什麽,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应该比他清
楚。」
  战匪不给刹风思考的机会,自顾自的离去。只留下刹风一人独站於院子中,
低头沈思着。
  片刻後,院子中空无一人,刹风将自己的身影隐匿於皇宫的方向。
               13床戏5
  自从瑶姬进宫後,慕容狄更多的时间都是留於月华宫中。
  越是与她相处时间久,越是对她痴迷。
  「瑶儿……我的瑶儿……」
  紧紧地抓着那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
  但见身下的雪白胴体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那一双玉兔儿随着它主人的律
动而晃动着。身子的主人有着绝美的容颜,此刻微闭的星眸,微启的红唇,透出
娇媚的呻吟。
  汗湿的男子身躯趴伏在女子的身前,随着低沈的吼声,将多余的欲火悉数倾
泻入她的身体中。
  慕容狄翻身,顺手将瑶姬搂入怀中,而她则是温顺的靠在赤裸的胸膛上。
  「这些天,你似乎总有些不开心。」
  抚着她的发丝,轻轻地勾起她的下颚。
  瑶姬想张口,却被他的手止住。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的红唇,没有粗粝
的感觉。
  「我知道,你又想说没有了。你骗得了别人,可是能欺骗你自己吗?」
  瑶姬叹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不是这宫中让你有些窒息了?」
  不等瑶姬开口,慕容狄已经说穿了她的心事。
  这些日子常常看她会看着远方,偶尔会流露出对宫外一些事物的提及。
  「什麽都瞒不了你。」瑶姬最终开口,「以前,我只是太後身边的侍女,只
需要伺候太後就够了。如今,身处於後宫中我才知道,原来太後所言非虚。後宫
的女子,真的不是那麽好做。我以为只要我对别人好些,不去争不去夺,她们就
不会来找我。可是,我错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深深的无力和哀伤。
  「谁?是皇後还是舒贵人?或者是甄妃?云嫔?」
  慕容狄立刻将那些可以想到的人问出口,谁知却得到她的摇头。
  「这只是我的感觉,我并没有指谁,也没有人对我如此。」
  瑶姬的话却像是掩饰,更让慕容狄觉得她不只是不愿意说出那人。
  「狄,你不要担心我,你该担心的是朝政。或许是之前一段日子在宫外,所
以心思有点野了。过些时日,我想我会习惯的。」
  安抚着慕容狄,瑶姬垂下头,不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情绪。
  就算如此,他也能够感受到她眼角的湿意。
  是他忘了,瑶姬在後宫毫无依傍。她没有其他妃嫔的家世,却得到了自己的
宠爱。这对她来说,该是有多少的委屈和不快。这後宫的事,他虽然不管,但却
不代表不知。
  次日慕容狄依旧上朝,只是在退朝後却命人将战秋戮请入了御书房。
  战秋戮依旧故我,待宫人将椅子搬来,而他与慕容狄却只是坐着,谁都没有
开口。
  「皇上召见本王不知有何吩咐?」
  见慕容狄许久不说话,战秋戮倒是先开了口。
  慕容狄让一旁的宫人全部退下,直至御书房中只有他们二人。
  「皇叔,朕既然叫你一声皇叔便也不再隐瞒。朕今日召见皇叔实则有事相求。」
  战秋戮挑眉,他没有开口,只是等着慕容狄的下文。
  「这些日子朕看得出来,瑶儿呆在宫中有些不快。朕想让瑶儿出宫走走,不
过朝政多事朕无法抽身。所以,皇叔可否让瑶儿暂住於你府中?」
  这也是慕容狄思量许久才决定的。他并不担心战秋戮和瑶姬的关系,若是他
们真有些什麽,战秋戮不会将瑶姬送於自己。况且,瑶姬对自己是否真心他很清
楚。若是现在瑶姬暂时住在王府,战秋戮必定分心照顾她,而朝中的事务也无暇
顾及。
  让瑶姬出宫,是为了让她开心些。不过,最重要的是用她牵制住战秋戮。
  「恐怕不太好吧,毕竟她如今是皇上的宠妃。若是入了王府,不知天下悠悠
之口会如何说。」
  慕容狄的心思战秋戮也略有所觉,自然是有些推脱。
  「皇叔不必担心,朕自会处理。朕只求皇叔可以照顾瑶儿几日,不知可否?」
  战秋戮越是推脱,慕容狄越是放心。
  既可以让瑶姬开心,又能够让朝政暂时脱离战秋戮的权利影响,他自然不再
有担心。
  最终,战秋戮还是在百般推脱无果之下无奈答应。
  将战秋戮送走,慕容狄立刻赶至月华宫,将他的意思告知瑶姬。瑶姬没有反
对,只是顺从的接受了他的安排。
  「瑶儿,我只是希望你出宫去逛一逛,过些时日再将你接回来。近几日你一
直心事重重,我看着也不舍啊。」
  慕容狄以为瑶姬误会,只当自己不再想要她,立刻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瑶姬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些轻愁。
  可她越是如此,慕容狄却越是放心。
  「我同皇叔已经说好,明日他下朝後便会来接你。挽络也会同你一起出宫,
过些时日你玩够了再接你回来,可好?」
  瑶姬点了点头,只是紧紧地依偎着他。
  她当然知道慕容狄让她出宫没有那麽简单,冠冕堂皇的说着让她高兴,实则
只是想要用她牵制住战秋戮。
  他喜爱她,却还没有到能够放弃皇位的地步。看来,她努力的还不够啊。
  待在太後的宫中,瑶姬暗自在心中思量着。
  「瑶儿,你又要去王府了吗?」
  其实,杜青诗对她是有些羡慕的。虽然她不是自愿的,但是至少她可以去战
秋戮身边。也许对她而言没什麽,可若是换成自己,那该有多好。
  「太後,您最近的气色越来越不好了?有没有请太医来看过?」
  瑶姬轻轻点头,出口的却是关心。
  她走到太後身边,不像从前还恪守着身份,自顾自的坐於杜青诗身边。
  「你可知道,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未曾来过了。」
  杜青诗拉着瑶姬的手,眼中尽是思念。
  瑶姬沈默,因为最近有传言战秋戮同舒贵人很是亲近。慕容狄也略有耳闻,
不过却是视若无睹。
  「太後……」
  「去吧,去王府也好。」
  至少瑶姬去了王府,可以让战秋戮暂时不入宫。虽然她一直希望他入宫,可
他见的不是自己,那她宁愿他不来。
  至於叶舒,这段时间若是战秋戮不再见她,自己也可以找机会解决掉。
  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战秋戮,也不会让他爱上任何人的!
  杜青诗如同慈母一般的叮嘱着瑶姬小心一些,直到战秋戮奉了皇上的命令来
接瑶姬。
  「这些日子多麻烦王爷照顾瑶儿了,希望王爷可以多带她去逛逛。」
  临上轿前,杜青诗叮嘱着战秋戮,换来他的点头。
  看着战秋戮带着瑶姬离去,杜青诗脸上的慈爱笑意尽失,只剩下冷冽的残忍。
  後宫之中,不久之後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朝堂之上,慕容狄自然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对於此刻离去的瑶姬和战秋戮,他们自然不会被波及,也不会知道。
  不过,却不代表不曾参与。
               14乱1
  出宫的第一日,瑶姬没有看到战秋戮,挽络告诉她,他进宫了。
  而瑶姬一人呆在寝房内,所有的布置和她离开前一摸一样。只是人却不同了,
她已经不是战秋戮的宠妾,是已皇上宠妃的身份暂住。
  「小姐。」
  挽络将她的思绪拉回,才发现战匪带着两个侍女在自己的身後。
  「属下奉王爷的命令带两位奴婢前来,清菏和清莲以後会一同伺候小姐。」
  战匪恭敬地行礼,将两位侍女推至瑶姬面前。
  两个侍女眉清目秀,瑶姬敢断定两人的面貌就算在宫中也是出挑。
  清菏和清莲见瑶姬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立刻上前行礼。面对瑶姬高深莫
测的打量眼神,两人心中皆是有些忐忑。
  「若是你们二人入了宫,相信也能在後宫得到一席之地吧。」
  瑶姬浅笑的摸样,让清菏和清莲立刻噗通跪下。
  「清菏不敢,若是有得罪小姐之处请小姐原谅。」
  「清莲只是奴婢,不敢妄想,求小姐恕罪。」
  清菏和清莲急迫的解释,就怕惹得眼前的女子不快。从她们前些日子被挑选
出要伺候眼前的女子时,总管早已和她们言明,若是惹得女子不快她们也不要想
再留在王府中。
  「小姐对她们二人是否不满?」
  战匪也不明白瑶姬的意思,他只是奉了王爷的命令为她挑选侍女,若是她不
满意王爷必定怪罪於他。
  「呵呵,我只是随口一说,瞧你们怎麽都这幅摸样。你们二人起来吧,既然
是王爷让你们来的,以後就跟着挽络吧。」
  瑶姬自觉无趣,让她们二人起身。或许是在宫中久了,她竟然喜爱看别人惊
恐的摸样了。就算出了宫,还是无法放下宫中的习惯。
  清菏和清莲不敢迟疑,立刻边起身边谢恩。两人退至一旁,挽络则是伺候着
瑶姬坐下。
  「小姐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让奴婢奴才告知属下,若是没事属下先行告退。」
  瑶姬瞧着眼前的战匪,有些奇怪他的称呼。不过她没有阻止他的离去,因为
瑶姬很清楚,她是不可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答案的。
  支着头,瑶姬瞧着面前的两个新侍女。好笑的看着两人因为自己的打量开始
变得不安,几乎有些无措的互看。
  「她们和你是一样的吗?」
  许久之後,瑶姬终於开口,不过是问一旁的挽络,这也让清菏和清莲松了口
气。不过,她的话让两人又是一阵心惊。
  「不敢欺瞒小姐,挽络与她们二人乃同门。王爷的意思是以後由奴婢等三人
一同伺候小姐。」
  挽络不敢隐瞒,说完後等着瑶姬的反应,却只见她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事实上,瑶姬只是疑惑着战秋戮如此做的原由。她的身边不需要那麽多人伺
候,在宫中借着慕容狄的宠爱,量皇後也不敢对自己如何。况且,若是此次回宫
又带两个侍女回去,太後那边必定有所怀疑。
  入夜,挽络铺好床,吩咐清菏和清莲在门外候着,而她则是伺候着瑶姬沐浴
更衣。换上一身浅紫纱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披洒在肩头。
  「奴婢等就在旁边的屋内,若是小姐有何吩咐唤一声即可。」
  瑶姬看着挽络退下,听着她带着清菏和清莲离去,这才缓缓起身步向内室。
  桌上的烛台精雕细琢,却未插上一根蜡烛。慢慢的拧动,原来这是一个机关。
窗边突然多出一道暗门,等瑶姬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皇上今日召见了丞相,恐怕对王爷不利。」
  密室中,刹风将今日宫中所见一一禀告,如今瑶姬不在宫中,他可以无所顾
忌的探取消息。
  「他果然开始行动了,他以为凭他的本事可以撼动本王十几年的根基,简直
痴人说梦。」
  战秋戮今日早早就回府,慕容狄以瑶姬为借口甚至允许他今日起不用上朝。
慕容狄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想要靠着这段日子建立自己的威信。
  「依属下所见,王爷不如早作打算。皇上已经有所动作,恐怕不久会大力削
弱王爷的权力。」
  战匪的顾忌不无道理,毕竟战秋戮树大招风。三军将士哪一个不将他奉为神
明,可这也恰恰是帝王最为担心的。
  战秋戮不语,皱眉深思。安静的密室内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三人却像没
有听到一般毫无动作。直到一道婀娜的身影推开看似无门的墙壁,战匪和刹风才
起身。
  「小姐。」
  两人恭敬的给来人行礼,来人正是瑶姬。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瑶姬走至战秋戮身旁,刹风和战匪立刻垂首退至一旁,两人目光所及之处是
轻纱下摆。此刻瑶姬的衣着和摸样让身为属下的他们不敢直视,而战秋戮迅速将
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你们先下去。」
  战匪和刹风依言立刻悄然退下,密室内只留下瑶姬和战秋戮。
  「你似乎太过谨慎了,这王府内难道还不够安全。」
  瑶姬环顾密室,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今日中午挽络就奉了战秋戮的命令将
一封信件给她,她这才知道原来在自己的房中有暗道可达到战秋戮的密室。
  「再缜密的防卫还是难保没有漏洞。」
  战秋戮目光已经被瑶姬的模样吸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裸露的肌肤。
  「你说宋钊延此刻是否可信?此前他已经同你合作,不过今日见过慕容狄之
後不晓得是否会有变数。」
  瑶姬对宋钊延此人有些怀疑,毕竟若是慕容狄开出的诱饵更为诱人的话,估
摸着他可能会叛变。
  「他不会。」
  相对瑶姬的怀疑,战秋戮却很坚信。同为男人,他很清楚瑶姬对宋钊延的影
响。为了瑶姬,宋钊延可以放弃这麽多年的坚持,甚至打破他的原则。他绝不会
因为慕容狄说的任何话而有所动摇。
  瑶姬微微歪着头,有些疑惑於战秋戮此刻的信任。而战秋戮则是任由瑶姬打
量,指腹不自觉的抚上她微启的红唇。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唇瓣,让她垂下眼帘。
  突然大掌压着她的发丝,霸道的唇将她吞没。略带些急迫的吻几乎让她窒息,
灵活的舌尖早已攻城掠地般的占据她的甜美。披在肩头的纱衣飘落,白皙的胴体
上只余下兜衣和亵裤。
  战秋戮打横抱起瑶姬,步向密室伸出,启动机关。瑶姬这才发现,原来着密
室中还带着密室,入内竟是一间别致的卧房。
  将瑶姬压在柔软的锦被上,战秋戮贪婪的吻着她的红唇,直至娇艳欲滴的唇
瓣有些微肿才放开。吻又沿着白皙的颈项一一滑下,直至锁骨。一把扯去碍事的
兜衣,两只柔软的玉兔儿落入温热的大掌之中。
  「战……啊……」
  唤着战秋戮,却被他突然含住蓓蕾的举动吓了一跳。灵巧的舌尖勾动蓓蕾,
让她的身子不自觉的迎向他。而另外一只大掌缓慢而温柔的搓揉,更是让敏感的
蓓蕾娇艳的绽放。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衣物已经全部被丢弃在地上。而战秋戮再一次倾身覆上
她的唇,大掌将她微启的双腿打开。滚烫的巨龙在花穴口徘徊了片刻,突然直捣
花穴深处。
  瑶姬闭上眼紧紧地环着他的颈项,任由他霸道而强悍的占有她的身子。
  禁欲已久的男人如猛虎出闸,让在已有心理准备的瑶姬还是无法应付。在战
秋戮一次又一次的强烈撞击之下,瑶姬终还是体力不支的先昏睡过去。
  等战秋戮满足的从瑶姬身上退开时,原本白皙的肌肤早已布满青红不一的淤
痕,而无法闭合的双腿间更是狼籍一片。取来早已备好的水,小心的为瑶姬清洗
好,温柔的涂上药膏,战秋戮这才再一次将瑶姬搂入怀中躺下。
               15乱2
  「瑶儿……」
  看着臂弯中的美丽睡颜,战秋戮情不自禁的抚上无暇的脸庞。
  很满意她现在每一寸肌肤上都是自己的痕迹,可一想到其他男人也曾像他一
般疯狂的占有他,他克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瑶姬缓缓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眸。微微的有些心惊,不
过在对上那双黑眸时恢复镇定。瑶姬突然的醒来让战秋戮收敛杀意,黑眸中恢复
了温柔。
  「你怎麽醒了?」
  侧身躺下,依旧让瑶姬将他的手臂当做枕头。而瑶姬则是更加偎向他,却没
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刚才那副杀气腾腾的摸样,是想要杀了我吗?」
  语带玩笑,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确定他不会对自己不利。
  「瑶儿,我怀疑世间是否有男子可以逃脱你的手掌。」
  拂去随意沾染在她额头的发丝,居高临下的看着怀中的女子。执起她软若无
骨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
  指尖触及跳动的感觉,让瑶姬立刻缩回自己的手。看着掌心,不自觉的轻笑。
  「我的手很小,怎麽可能有人会被我抓住呢?」
  心头有些烦乱的瑶姬逃避似地合上双眸,却未看到那张闪过挫败和心痛的眼
眸。稍纵即逝的情感只在战秋戮眼中停留了片刻便被抹去,可心头的微微痛楚却
待到怀中平稳的气息传来依旧未平息。
  一切都如慕容狄所想,自打瑶姬入了王府,战秋戮就未曾上过早朝。一连多
日皆是如此,文武百官无人敢过问,唯有宋钊延心中却极为不安。瑶姬同战秋戮
先前的关系他看着就非同一般,如今两人又住在同一屋檐下,不知会发生些什麽。
  这日下了早朝,宋钊延便匆匆赶至王府,也不管他的到访会产生什麽後果。
  「大人,王爷不在府中,不知您可否明日再来?」
  战匪将宋钊延拦於门口,面上毫无表情。
  「今日我不找你家王爷,我是来找瑶姬的。」
  宋钊延直接道明来意,而一旁的宋韦也挥开战匪拦着的手,使得宋钊延可以
入府。
  「大人,您此举恐有不妥,瑶姬小姐已非昔日的身份,若是您真的要见也要
奴才去通报。相信大人也不希望有闲言碎语传入皇上耳中吧?」
  阻止了宋钊延欲直接入内的脚步,最终宋钊延还是妥协,等着战匪先行通报。
  片刻後战匪才再一次出现,告知宋钊延可以入内,只是宋韦不宜入内。
  再见瑶姬,宋钊延只觉恍如隔世。他们最後的记忆,只停留在宫中最後的赠
琴。那把古琴如今放在他的卧房中,每夜思念她无法入眠时,只有抚弄过把琴才
能让他入眠。
  「许久未见,今日大人是特地来探望瑶姬的吗?」
  沈默了一会儿,还是瑶姬最先打破这死寂。一旁的挽络将茶点放下,识相的
早已退下。凉亭内只有他们二人,耳边有一些烦扰的蝉鸣。
  「瑶儿,你为何还要回到王府?皇上怎麽愿意让你回来?」
  宋钊延语气有些焦急,却没有任何值得焦急的缘由。
  瑶姬优雅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在宋钊延脸上流转。
  「你……为何如此看我?」
  瑶姬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让他有些局促,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说错了什麽。
  「我只是奇怪,皇上让我回王府何足为奇?我愿意回到王府又何足为奇?难
道今日大人前来只是为了询问这些吗?」
  瑶姬问的很轻,每一句却都让宋钊延无言以对。
  是啊,就连皇上都愿意让她回来,他又有什麽立场去质问原由。
  可是,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吗?
  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会与战秋戮连成一气!
  「我只是来看看,自己所做的到底应不应该。」
  最终,他有些负气的只能挤出这麽一句回答。
  瑶姬无所动作,依旧悠然的饮茶,将目光放至远处。
  她很清楚他在说什麽,他这麽说无非是为了发泄。在宋钊延的心里,她是不
知道他和战秋戮结盟的事情的。不过她当然也不能去问他所说的应不应该到底是
什麽,若是如此只会功亏一篑。
  「或许,在别人眼中的确也是奇怪的。」如同自我解释一般,瑶姬带着一些
无奈,「皇上见我在宫中一直不快乐,所以才会让我出宫走走。至於为何会住入
王府,我又怎好去揣测君意?我只是一个女子,别谁送至哪里,都不是我所能决
定的。」
  话到最後,却泛着微微苦涩。就连原本浅笑的唇角,此刻都只是带着无限的
落寞。
  「我……」
  顿时,宋钊延无语。看着这般的瑶姬,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些什麽。皇上借着
让她开心的名义安排她住入王府已是非常奇怪,而他却在这里问她强要一个理由。
这岂不是让她去挖出可能伤人的真相吗!
  「大人,我知道你只是关心我。瑶姬在这里多谢大人多番关切。只是请大人
谨记,如今我早已是皇上的人,无论以後会是如何都与大人无关了。你不用有任
何的抱歉,因为我想我承受不起,也没有资格承受。」
  瑶姬起身,向宋钊延行了一个大礼,随後招来挽络送客。
  望着背对着自己看着湖面的瑶姬,宋钊延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寂寞。
  「等等,我只想问你最後一个问题。」
  走了几步,宋钊延突然停住,看着那道背影。
  瑶姬没有回答他,但是也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
  「若是当初,我愿意带你走,你是否会愿意跟我离去?」
  宋钊延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等了许久却只是无尽的沈默。在挽络的再三
催促下,他只能提步。
  「过去的事情,大人有何必再想?无论我是否愿意,那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我入了王府的那一刻,一切便已经注定。」
  幽幽的轻叹传入宋钊延耳中,等他在回头看向凉亭时却见瑶姬已从另外一头
远去。她的背影似乎让他觉得,在那一刻她要走出他的生命一般。
  不!不是!
  或许,从那一次犹豫着看她走入战王府,她就已经走出了他的生命。
  原来,他早已爱她至深,可直至今日真正失去了所有机会才恍然大悟!
  等在堂中的宋韦许久终於见主子出来,但他却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走出了王府。
也来不及向战匪行礼,立刻跟着宋钊延出了王府。
  「大人,您是怎麽了?」
  跟在宋钊延左右,却见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虽然他问了心中的疑问,
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回丞相府,宋钊延立刻一头扎入了书房内。翻看着公文和
折子,却更让人觉得他的漫无目的。
  「大人,您要找什麽,属下帮您找就可以了。」
  宋韦想接手,却被宋钊延阻止。
  「找什麽?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你又怎麽可能找到?我早已在许久之前,亲
手将它丢掉了。」
  终於,宋钊延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疲惫的合上双眸。
  「大人……您真的爱上了那个女子吗?」
  对主子的行为一直看在眼中的宋韦终於忍不住询问,回答他的是沈默。但他
知道,这也是主子的默认。
  「属下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麽可以让您如此着迷的地方?之前,您似乎还未
如此用情至深。」
  就宋韦看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宋钊延什麽都没有说,只是让宋韦退下。哪怕有再多的疑问,宋韦也不敢逆
了主子的意思,只能安静的退出了书房。
  直到听到关门声,宋钊延这才睁开眼。
  宋韦说的没错,他的爱看起来的确是来的太突然了。
  苦笑着,宋钊延想起了曾经的一切。
  从第一眼见到瑶姬开始,他的确只是被她的美貌震惊到,但那也只是暂时的。
真正吸引他的是她身上一直散发的淡淡的娴静的气息,她温柔又善解人意的摸样。
  也许让他最为动心的是在她为了保护被自己表妹所欺负的妾室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真实。当她笑着看向那个妾室的时候,让他
感觉到了温柔。
  虽然她一直挂着浅笑,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那是非常不真实的,常常让他
有错觉,那根本是虚幻的。
  但若是真的要一个爱上她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就是这麽无缘
於的对她动了情。
  可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唯一可以与她在一起的机会了……
               16乱3
  瑶姬走了没几步便停下,转身看着宋钊延走出院子。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
正告诉她他对自己的感情,但她并不会为此感到过意不去。就如同方才所说,她
曾经有给过他机会。曾经,她试图离开过的。
  就如同她曾经很多次想抽身,最终都无疾而终。
  「没想到,这麽一个寡情之人却也对你动了心。」
  隐身於树丛间的战秋戮走至瑶姬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宋钊延离去的方向。
  「若真寡情,又何来动心之说。」
  突然,瑶姬感觉有些累了。
  「你没事吧?」
  扶住有些摇晃的瑶姬,战秋戮将她打横抱入房中。
  靠在他的怀中,她惊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试图想要挣脱的念头。
  「对男人来说,女人是不是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件物品。想要赠送时,便可以
随意的送出?」
  回答她的是收紧的手臂,那力量似乎要将她镶入他的体内一般。
  「对你来说,男人又是什麽?」
  在她快要入眠之时,突然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明明她听得很真切,却只以
为梦中之声罢了。
  次日,战秋戮早早的起身,将枕在自己手臂上的瑶姬轻轻放置在枕头上,抚
过她精致的容颜,终於还是穿衣离去。
  阻止了战匪的随同,只身一人到了与他人相约的地点。
  「皇叔可知本宫出宫一趟不易,若是你在迟些来,恐怕本宫只能先行回宫了。」
  见战秋戮终於到来,叶玉画有些恼怒他的迟到。
  「若你等不及可先行回去,本王也并非一定要和你合作。」
  战秋戮自顾自坐下,甚至连看都不曾看叶玉画一眼。连慕容狄他都不曾放在
眼中,何况只是身为皇後的叶玉画。
  「你!」若是换做他人,她早已命人教训,但是眼前的人不同,对如今的她
而言,这个人是举足轻重的。
  平复心中的怒气,叶玉画让自己不再存有愤恨。
  「方才是本宫失态了,只是有些奇怪一向守时的皇叔今日怎麽会迟来?」
  其实,叶玉画心中怀疑战秋戮的迟到是和瑶姬有关。若是如今的瑶姬还同他
有染的话,那麽她就可以在慕容狄面前告上一状。在宫中,她眼见着慕容狄对瑶
姬的宠爱,心中早已恨不得除掉瑶姬。
  「你找本王若只是为了过问本王的私事,那恕本王无闲情逸致奉陪。」
  虽然瑶姬曾多次暗示他与叶玉画交好,甚至希望他可以让叶玉画迷上自己。
但是除了对瑶姬,他对任何人依旧还是不假言辞的。
  可偏偏战秋戮越是如此,别的女子却越是会迷恋他。
  「好,本宫不再多问。今日本宫找皇叔实则是为了前些日子皇叔的提议。」
  叶玉画也知晓此人不可惹怒,所以纵然心中有再多的疑问也住了口。
  「皇叔曾说过会帮助本宫,不知此话还作数否?」
  今日她是来寻求战秋戮帮助而非惹怒他的,她很清楚现在的叶氏一族已经大
不如前。慕容狄早已忌惮万分,一直故意打压,近日已将多个由她父亲保荐的官
员撤职。更何况如今的她形同失宠,自然朝中的势力不再偏向她父亲。
  「本王的确说过,可本王也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你想要寻求什麽帮助?」
  战秋戮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叶玉画,眼前的女人将自己的心思展露的太清晰。
她想要皇後的身份,想要无尚的地位,可太急躁了。在他面前,她早已将自己的
欲望表露的太明显。
  「本宫知道瑶姬本是皇叔送与皇上的礼物,可如今她得到了皇上全部的宠爱。
不知王爷是否曾想过,有朝一日若是她怀有龙裔,恐怕未来太子之位必定是她腹
中胎儿的。据本宫所知,皇上对皇叔早已心存妒疑,就算瑶姬没有怀有龙裔,只
怕单单只是你与她曾经的关系也会引来话柄吧?」
  战秋戮只是挑眉,等着叶玉画继续说下去。
  「对本宫来说,瑶姬是一块绊脚石。对王爷而言,如今的她同样也是一块绊
脚石。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合力将她除去。」
  叶玉画自以为已经分析透彻,将战秋戮此刻高深莫测的表情理解为正在思考
其中利弊。
  看着他俊美无涛的沈思脸庞,再加上此刻他唇角微微勾起的笑意,竟有几分
无法道明的邪气。这让叶玉画有些看的痴迷,心中也有些明白为何传言太後爱恋
眼前的男子。
  「此事事关重大,毕竟瑶姬现在还未给本王造成威胁。至於你分析的利弊本
王自会权衡,若有了答复再告知你。」
  战秋戮的犹豫更让叶玉画相信此刻的他对瑶姬有了怀疑,也更加确信和此人
合作的决心。
  送走了叶玉画,战秋戮如来是一般独自一人回了王府。
  一到府中,战匪便告知他瑶姬已在书房等候他多时。
  「一大早起身,你就不见了人影,是去会情人了吗?」
  瑶姬见战秋戮进来,将手中的书册放下,有些开玩笑的打量着他。
  「我去见谁你还不知道吗?」
  战秋戮没有理会瑶姬的玩笑,坐於书案前,抚着有些发疼的额头。
  瑶姬见此从书架处款款走至他身旁,见他一直抚着额头,自然的伸手揉着他
的太阳穴。
  微带着些凉意的芊芊玉指让他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合上眼。
  「皇後定是想除掉我。」
  不用战秋戮说,瑶姬也已经有了答案。
  「树大招风,想除掉的你何止是她一人。只要是後宫嫔妃,哪一个不想得到
皇帝的宠爱。」
  战秋戮毫无情绪的道出实情,任凭瑶姬如何打量也瞧不出此刻的他是何种意
思。
  最终,她选择将身子投入他怀中,坐於他腿上。
  「呵呵,我早已料到这一切。一入宫门深似海,若没有尸体的堆积,又怎麽
能步上云端。」
  玉指拂过战秋戮的眉心,沿着俊美的脸庞滑下,最终停驻在他跳动的胸膛上。
  「下午若是没事,你可以陪我出去逛逛吗?」
  瑶姬的声音很轻,甚至带了一些祈求。如此异常的情绪让战秋戮睁开眼看着
眼前人,却见她依旧带着浅笑,方才那种有些无助的话语似不是她发出的一般。
  「好。」
  用过了午膳,战秋戮和瑶姬换上了普通的衣衫,相携出了王府。
  两人如同闲逛一般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耳畔传来阵阵叫卖声,却没有一道是
可以吸引住瑶姬的脚步。
  「你是王爷,应该有自己的封地吧?」
  瑶姬的目光掠过一个个小摊子,似是随意的一问。
  「最大的封地便是青州,先皇曾赐了多出封地,不过我很少会去。」
  青州,若是瑶姬没有记错,那是离京都最近的一个封地。那里物产富饶,可
以说国库大部分的银两都是来自青州的税收。
  「我想,先皇一定很宠爱你。」
  瑶姬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皇,的确在父皇在世的时候,曾经多次想立他
为皇。只是他大哥身为长子,且又是皇後所出。父皇迫於压力之下,最终还是立
了太子为皇,而将青鸾最富饶的青州赐给他为封地。
  「父皇的确对我很好,只可惜他终其一身都是身不由己。」
  对此,战秋戮嗤之以鼻,他绝不会像父皇一样一身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做什
麽都要权衡其中的权势利弊。
  「以前我就一直听说青鸾的战王爷拥有自己的军队,虽然你拥有兵权,可那
最终都只是皇帝的,不是吗?」
  瑶姬没有追问,她似乎感受到了当提及他的父皇时,他心中的痛。
  若他真的有一个宠爱他的父皇,且如今已经不在人世,就算口中说得再多的
嘲弄,心中也该是伤心的吧。
  「既然如此,我带你去瞧瞧。」
  搂着瑶姬的腰肢,将她引着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瑶姬本想发问,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她一听,自然战秋戮也跟着停住。
  顺着她的目光,他看到的是一个卖着各种小孩玩意儿的小摊子。
  「来来来,大姐,给你家娃儿买个拨浪鼓玩吧?看他,玩的多开心。」
  摊主将手中的拨浪鼓给了妇人手中的孩子,孩子立刻开心的拿着玩了起来。
妇人没有办法,只能掏出铜板递给了摊主。
  孩子摇着拨浪鼓,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咯咯咯的笑了。
  「好不好玩?走,娘带你回家了。」
  妇人抱着孩子远去,摊主依旧在叫卖着拨浪鼓,或许这个是小孩子最喜欢的
吧。
  瑶姬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丝绢在她无意识下已经被扭成了麻花一般。
  战秋戮看着她,第一次从她眼中看到了真实的情绪。那种近乎於思念和痛楚
的情绪,将她的眼眸染成了幽幽的黑色。
  还未等他开口,瑶姬却突然回神,惊觉自己的失态。
  「我们是要出城吗?还是快些走吧。」
  瑶姬匆匆走向城门,战秋戮没有多问,只是跟着她一起出城。
               17乱4
  战秋戮带着瑶姬走向驻扎在城外的军营,军营离的不远,却保持了恰当的距
离,不至於扰民。这个军营是为了护卫京都安全驻扎的,而京都内的军机处则是
护卫皇城安危的。
  「王爷!」
  营门口的士兵看到战秋戮,立刻恭敬的行礼,却在看到一旁的女子时不知该
如何称呼。
  正在此时,营长听闻战王爷亲自来了,匆匆赶来迎接。
  「属下参见王爷,不知王爷亲自到来,有失远迎。」
  营长的称呼引来瑶姬的疑惑,一般而言没有人会自称属下,好似只有战秋戮
是他的主子一般。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自己的军队?
  当瑶姬打量着这个军营的时候,营长也注意到了她。
  「王爷,这位是?」
  营长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他们都不知道为何王爷会带着一个女子入营。瞧
这女子的气质非同一般,样貌更是娇美不可比。
  「瑶姬,我的人。」
  短短的几句话,所有人都明白了瑶姬在战秋戮心中的地位。
  「本王今日来只是普通的视察,你让所有人都回到原位。」
  营长立刻称是,将所有军士安排回原位,立刻陪在战秋戮身边。
  「此刻新进的士兵正在操练,王爷和小姐是否愿意去看看?」
  从瑶姬入营开始,就一直好奇的打量着一切,营长将这收入眼底,提出了让
瑶姬无法拒绝的提议。
  战秋戮点了点头,揽着瑶姬在营长的引路下走向校场。
  瑶姬远远的看到士兵训练有素的持长枪操练,跟随队长的口令,一个口令一
个动作。
  战秋戮带着她走上领操台,队长立刻上前行礼,而士兵们更是站住脚步。
  「王爷!」
  统一的行礼响彻云霄,也让瑶姬看到了训练有素的士兵的摸样。
  「这位是小姐。」
  营长将瑶姬身份介绍给所有人,也是在暗示所有人她的身份尊贵。
  「小姐!」
  突然被一群大男人如此称呼,瑶姬有微微的不知所措,好在立刻恢复了自若。
  不过,今日她心中的震撼是无法言语的。
  在战秋戮的命令下,所有士兵继续操练,而他们只是在一旁看着。
  「这些军士是不是只服从你的命令?」
  看了许久,瑶姬终於开口询问。从方才所见,她大概能明白战秋戮的意思了。
  「禀小姐,属下等是王爷的军士,唯有王爷的命令属下等才会遵从。」
  不用战秋戮开口,营长就知晓该自己回答。
  瑶姬哦了一声,看了一眼战秋戮。
  无怪乎慕容狄会如此的忌惮他,换做是任何一个掌权人都会如此的。一个国
家,最注重的便是兵权。可就算收回战秋戮的兵权,相信也没有人可以指挥将士,
因为瑶姬相信所有的将士只会听战秋戮一人的命令。
  「真正树大招风的是你吧,只可惜看样子似乎没有人可以除掉你了。」
  瑶姬的话在别人听来几乎是冒犯战秋戮的话,就连一旁的营长和士兵也害怕
下一刻战秋戮的怒气。可是,他们什麽都没有等到,战秋戮平静的如同什麽都没
有听到一般。
  陪着战秋戮视察了整个军营,瑶姬倒是真的有些累了。营长立刻将她请入了
营帐内,命人送来了茶水点心伺候着。自己则是继续陪着战秋戮视察,也再三的
叮嘱要好好照顾瑶姬。就刚才所见,这个女子在战秋戮的心中非同一般。
  「最近这附近可有不寻常之处。」
  出了营帐,战秋戮低声询问营长。
  「属下发现近日的确有些江湖人士出入,只恐怕有人想对您不利。」
  营长同样也是战秋戮的家臣之一,他是被安排在城外营中监视所有出入京都
人员的刹仇。
  「这方面本王会让刹风去追查。倒是你,最近为本王又招揽了一批可塑之才。」
  就刚才所见,那些新兵各个已经是训练有素,相信不久就可以赴战场。也不
枉这麽多年,他让刹仇执掌这个营长的位子。
  「王爷谬赞,这些新兵各个都是仰慕王爷而来。」
  刹仇一直将战秋戮敬为神明,或许该说所有将士都将他奉为神明,甚至大家
私下都称他为战神。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知可否问。」
  刹仇犹豫再三,决定还是问出口。
  「问。」
  「不知属下等该如何看待小姐?」
  她是王爷第一个带入军营的女子,他早有耳闻瑶姬大名,可所闻皆是她是皇
帝宠妃。可如今,他所见不止是如此。她该是王爷的宠妾吧?
  「你们如何看待本王,就该如何看待她。」
  在自己的亲信面前,战秋戮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
  偏偏,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却要处处隐忍着。想至此,战秋戮有些无奈的
苦笑。
  「是,属下明白。」
  当战秋戮带着瑶姬离去时,瑶姬敏感的发现所有人对她多了一份敬畏。
  虽然心有怪异,却不得要领,她并未觉得自己曾做过什麽让他们有些改观的
事情。
  回了府,已经是日暮西迟,战秋戮吩咐了战匪什麽後便进了书房。瑶姬百般
无聊之下回到园中,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池面。
  「小姐,今日丞相来访,不过您不在,所以奴婢将她打发走了。」
  挽络见瑶姬没有反应,只是定定的看着池面,也不知道她是否有听进去。
  「小姐?小姐?」
  瑶姬回神,有些疑惑的看向挽络。
  「小姐,这是丞相让奴婢转交给您的。」
  挽络将手中的信交给瑶姬,相信就算她方才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也应该明白。
  瑶姬看着信中所言,终於露出来微笑。
  宋钊延已经如她所要的一般对自己情根深种,而她终於多了一颗可利用的好
棋。
  只可惜,至今皇後还未对战秋戮动情,否则事情更为好办。
  这几日春儿和秋儿也传来消息,太後渐渐对皇後起了疑心,若是再加上宋钊
延的煽风点火,相信必定会事半功倍。
  自她入宫後春儿和秋儿便被重新召回太後身边,这对她而言更为有利。
  只是,一切都顺利进行着,她却无法高兴,心中隐隐的似被什麽压着一般的
难受。
  看着池面,她再一次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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